威廉做客好友米克尔的播客时，把当年的选择翻了出来，语气里没有怨怼，只有几分迟来的怅然。他说：“说实话，我本该留下的。”

　　那是32岁的夏天，他刚在切尔西熬完最后一个赛季，手里的合同只剩最后一年，身边的家人又偏爱着伦敦——他总想着，再在这座城市待三年，何尝不是美事一桩？

　　那天见阿尔特塔，对方的话太烫人了：“我们想让你当核心，围绕你建队，俱乐部的钥匙都能交给你。”换做是你，听到这种话能不动心？他当时就动了念，转头签了阿森纳三年约。

　　可结果呢？那段在阿森纳的日子，从一开始就不对味。和切尔西的游刃有余不一样，他好像怎么都融不进新体系，后来甚至一度漂泊，在富勒姆待过，还回巴西踢过球。

　　后来他在富勒姆找回了状态，阿森纳那边也慢慢走回了正轨，但那笔转会的错位感，却像一根细刺，扎在他心里这么久。

　　他没把责任推给阿尔特塔，也没怪自己一时冲动，只是把所有权衡摆出来：年龄、家人的念想、那句动听的承诺，最后只剩一声轻喟：我本该留下的。